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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875章  六字訣
    第875章  六字訣
    張元慶看到文字類的東西就害怕,他之前收過林翠柔的言情小說。后來這小說,幾次出現靈異一樣的事情。
    先是朱華誠拿走了,然后無緣無故又出現在自己的車子里面。后來周依依收了起來,自己再問也說不見了。
    可是程國棟給自己的材料里面,他看到有這言情小說的一些照片,上面分明有朱華誠的筆跡。
    這里面究竟是怎么回事,張元慶隱約覺得依依是知情的,自己打電話問過,依依說電話里面不能說這個事情。
    現在兩人也沒碰面,所以這事情在張元慶這里還是懸案。如今又收到筆記,他生怕又要惹上什么麻煩。
    但是拿過來翻了一下,里面確實都是筆記。而且前面第一面,就寫著為官六字訣“空、恭、繃、兇、聾、弄”,他一看就明白其中的意思,都不是什么好的想法。
    空也就是批字、提要求,都要以空為主,不要明確表達意思。做事也是這樣,進退有據,事事給自己留后路。領導要求領悟不透,寧愿拖不能快。
    恭說白了就是溜須拍馬,不過要不露于行。繃就是要繃得住,喜怒不形于色,和自己老丈人教的養氣功夫類似。兇就是不擇手段,一旦決定什么事情,必須要做下去,別管虛名。聾就是對別人批評或者詆毀,保持好的心態。
    最關鍵的就是弄字,弄就是弄權,要將權力掌握在手中,要弄出動靜,讓上級關注。
    說實話,張元慶對這一套是不屑一顧的。
    張元慶淡淡一笑:“閆老倒也真誠,這寫得都是干貨。”
    閆文志呷了一口啤酒:“這第一頁是我在縣區當副縣級的時候寫的,當時碰到了一個強勢的一把手,而且也被對方針對。吃了很多虧,后來就寫下了這個。看起來陰暗了一些,但是讓我度過了難關。”
    張元慶皺了眉頭,他看第一眼之所以小看了,是因為以閆文志之前的身份,如果說這六字訣,的確太過低端了。可若是在縣區擔任副縣長或者副書記,那么很有可能。
    特別是碰到強勢上級的時候,再加上被針對,的確不好過。張元慶想到了鮑勇,他之前與呂達之間發生矛盾,他就有這六個字的神韻。
    說空就是不先表態,說恭的話,在鮑爽和呂江鬧矛盾的時候,鮑勇就是卑躬屈膝替侄子認錯。要說繃,那么他一直都是繃著的。
    至于說兇,張元慶最有感觸,那就是最后對呂達趕盡殺絕。在后來攪入李公子事件之中,以他區區正處的段位,竟然最后只是降職離開,算得上是輸少就是贏了。
    張元慶回憶起往事,心里竟然升起了一絲明悟,很多以前看不懂的事情,現在仿佛都能看出一些門道了。
    張元慶又向后翻,這里面有些就是只言片語,但是涉及面非常廣。例如職場看人用人,孝順之人易服從于權威,老實之人易服從于強勢,狡詐之人易服從于嚴厲……
    說實話,張元慶以前也看過什么曾國藩家書一類的,但凡能夠流傳下來的東西都是正能量的。可是閆文志這里面的東西,都是較為陰暗的。讓人看了,有一種不舒服的感覺。
    閆文志補充道:“這里面的東西,你要批判的去看,盡信書不如無書。每個階段的感悟,都是那個階段的我領悟的。主要是后面的內容,對你應該有幫助的。”
    沒想到翻到一半的時候,又出現了“六字訣”,不過這“六字訣”與開篇大不相同。分別是“熬、穩、忍、等、狠、隱”六字。
    其他都不用多說了,唯獨一個隱字,張元慶看了良久失神。他想到了鮑勇降職離開,又想到眼前之人主動辭職,楊崢也是辭職回歸家鄉。
    難道說,最終這就是仕途之路的終端?
    現在的張元慶,已經想的不是這筆記是不是含有什么特殊意義,僅僅里面的內容就給自己很大的觸動。
    他相信,這確實是閆文志的心得體會。尤其這最后六字訣,很顯然是他已經身居高位的時候寫下的。
    張元慶不由想到了自己老丈人,于是問道:“閆老,這份筆記太珍貴了,我私下與人分享可以么?”
    閆文志淡淡一笑:“你如果是想要拿給強斌看的話,那就大可不必了。他的心性遠遠超過了同級之人,我這里面的東西,他已經學了一個八成。剩下的兩成,對他而言就是糟粕了。”
    閆文志看到張元慶翻到后面的六字訣,于是就指著上面一個字熬:“就說這個熬字,強斌比任何人都能熬。明明在我打壓之下,眼瞅著不能寸進。偏偏他能夠熬得住,并沒有立馬投靠別的派系,也沒有想著走什么別的捷徑。
    這個熬與忍不同,忍是忍耐,是刀子扎到心口上,你也要不發一言。熬是循序漸進,就像一鍋湯慢慢把滋味熬出來。火候要把握住,時間也要把握住。熬得短了,味道沒出來。熬得久了,鍋就干了。”
    張元慶以前只能想到自己老丈人身上有陰狠有忍耐,這個熬字還沒想太多。給閆文志這么一解惑,他頓時就覺得這個字的妙了。
    而自己老丈人也的確是熬出了滋味,硬是熬到了閆派分裂,如今已經掌握了閆派半壁江山了。
    張元慶鄭重舉杯:“感謝閆老贈送筆記,我一定好好研讀。”
    閆文志看著他:“這個星期我都在天水,有什么想要問的,就過來找我。請我吃個飯,也就這個標準,咱們就聊一會。一個星期后我離開,咱倆就徹底沒關系了。”
    張元慶感覺奇怪,閆文志突然來天水市,突然讓自己請吃飯,突然送筆記,突然又說這么一番話。他是真的摸不著頭腦,這個大人物,究竟是想要做什么。
    坑害自己還不至于,自己在他眼里能算什么。真要出手,也不會自己親自上門的。
    具體情況,張元慶還要回去之后,打電話問自己老丈人。想必自己老丈人,肯定對他這個老領導非常清楚。
    所以張元慶答應下來,說是每天會找閆文志交流,并且閆文志給他留了一個地址,還有一個固定號碼。對方沒給自己留手機,看來是真的打算以后離開之后,就不再交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