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荒文學網 > 高朋滿座顏熙周聿深 > 第105章 仇敵

顏熙收到錢妮信息的時候,正好回到公寓。

錢妮問她在哪兒。

顏熙沒有多想,回了個在家。

錢妮:【你現在方便來一趟棲見餐廳嗎?蔚藍說你會彈鋼琴,她想讓你跟我合作。】

顏熙看完,不知道該怎么拒絕。

錢妮很快又發了一條過來,【她說了如果你不來,她就不會考慮用我。妮也聽到上次對我的評價。】

【我也不得不承認,在這樣的餐廳里,我的長相確實是拿不出手。可我的彈琴技術優秀,我倆正好可以互補上。我知道你最近也在找兼職,這是最好的。】

【在晉平,你不可能再找到第二份又輕松,工資又高的工作了。來吧安安,算我求你。我是真的很需要這份工作。】

錢妮的信息一條一條的進來,可以看出來她對這份工作的渴求,最主要的還是蔚藍給的工資也確實可觀。

不管是對錢妮,還是對顏熙來說,都非常有吸引力。

可是,她怎么也沒有想到,蔚藍會跟沈修遠有關聯。

沈修遠,當初也是他們圈子里的,跟周聿深他們關系都還不錯。

他一開始以好哥哥的形象獲得了顏熙的信任。

卻不想,這斯文的表面下,藏著變態的心思。

顏熙大二暑假那年,跟著周聿深他們一塊去海邊度假。

一行人出海,周聿深跟陸時韞他們一塊下去潛水。

顏熙以前溺過水,不敢下去,周聿深就讓她待在船上。

沈修遠說是留下來專門陪她。

結果他是心懷不軌。

仗著她不會說話,拉著她在游艇三層對她進行猥褻。

也幸虧,周聿深中途返回來。

當場廢掉了他一條腿,差點連男人都做不成。

當時這事兒鬧的挺大的,沈家那邊要打官司,后來是周爺爺去平的事。

那以后,沈修遠被沈家送出國去治療,圈子里也沒有人再提他的名字。

顏熙死都想不到,能在這里碰上他。

她明明都已經離開A市,為什么還能碰到這些人。

顏熙深吸一口氣,她才剛剛過了幾天安穩日子,才剛剛開始熟悉這座城市。一切才剛剛開始啊。

-

棲見餐廳。

錢妮再發信息過去時,跳出了一個感嘆號,顯示已經被拉黑刪除。

她愣了愣,有點沒反應過來。

蔚藍就在旁邊翹首以盼,錢妮心里頓時生出一股火,不由的暗罵這啞巴不識好歹!壞她的好事!

蔚藍又等了一會,看到陸綏和沈修遠朝這邊過來,她立刻上前拽了錢妮一把,說:“聯系上沒有?她來不來?”

錢妮舔了下唇,“來肯定會來,但她現在有點事,還要不今天我替她?”

“你說什么鬼話,你替她?你用什么替她?人家是看她那張臉,你真以為是聽演奏啊。”蔚藍甩手,一臉不快的抱怨,“沒把握就早說,我可以想別的辦法,你這不是耽誤我的事兒嗎!”

錢妮被說的顏面盡失,忍不住反駁:“如果是這樣,怪不得她不肯來了。這里是餐廳,鋼琴演奏是助興,提高餐廳的格調。聽的是好聽的鋼琴曲,不是拿彈奏者的美貌去取悅男顧客。如果要這樣,你招聘的就不該是鋼琴師,而是陪酒小姐。”

蔚藍氣笑了,“你是不是覺得你自己的鋼琴彈的比那小啞巴好?那你還真有點自傲了,若不是她彈的也好聽,光有一張臉我也不會用她。說句不好聽的,要不是我聯系不上她,你根本連留下來的機會都沒有。”

“很可惜,這機會你沒有把握住。走吧,我這里不用你。”

蔚藍這番話,一點余地都沒給她留,甚至將她的臉完全踩在地上。

不過她沒有聽過啞巴彈琴,她才不相信能比她好,左不過是蔚藍為了掩蓋自己丑陋目的故意說的。

蔚藍見她不服氣,“干什么?你還不服氣?”

正好,陸綏和沈修遠走到近處。

她扭頭看向沈修遠,說:“既然你不服氣,那就讓沈總來評評理好了。剛才那小啞巴彈琴的時候,沈總就在。他最公平,不會偏向我說話。我為什么要找她回來,就是因為沈總還想再聽一曲。”

錢妮知道蔚藍有一個很有錢的男朋友,不是晉平本地的,每周都會過來在她這里住兩天。

蔚藍自己說是男朋友,其實兩人是什么關系,她自己心知肚明。

錢妮還是第一次見到真人,之前她們都討論,說她男朋友肯定是那種肥頭大耳,要么就是年紀很大的。

事實是,兩樣都不沾。

陸綏長得很帥,也很年輕。連帶著他身邊的朋友,也十分的耀眼。

唯獨的缺陷,就是腿有問題,走路需要手杖。

不過,有錢又帥氣的男人,這些缺陷都不是缺陷。

沒有女人會介意。

錢妮抬頭時,正好對上沈修遠的目光,鏡片下一雙桃花眼,看人時總是包含著深情,讓女人一眼淪陷。

錢妮臉頰一熱,瞬間低下頭,心跳的很快。

沈修遠說:“我也沒聽過她彈奏《致愛麗絲》,也不好評價。還有,這個小啞巴是沒有名字,還是說她就叫小啞巴?”

他這樣一說,蔚藍到有點不好意思,但她也確實不知道人叫什么名字。

錢妮小聲的回答:“她叫陸安。”

沈修遠眉梢輕輕一挑,輕輕的重復這個名字,“陸安。”

蔚藍暗暗觀察他的表情,立刻捕捉到了他一閃而過的興趣。

陸綏嘖了聲,說:“說起來,你這口味真是獨特。是不是忘了自己這條腿是怎么廢的了?啞巴可碰不得。”

蔚藍聽出來這里頭肯定有什么故事,她好奇,但也不敢多問。

沈修遠偏頭看了陸綏一眼,心道他應該是沒有看清楚這個‘陸安’的臉,要是看清了,怕不會說這樣的話。

他淡淡一笑,說:“既然人家走了,就讓她彈吧。老陸說的對,我應該離啞巴遠點。”

隨后,錢妮就上去彈了一曲。

蔚藍也認真聽了,說實話,還真是小啞巴彈的更好,說不上來的感覺,就是更能投入其中。她摸著下巴,對陸綏說:“經過你的培養,我好像也有點鑒賞能力了。”

陸綏不咸不淡的瞥她一眼,“沒有的東西,不用硬去追求。我在你這里要的也不是這些東西。”

說著,他的目光里流露出男人本性里的下流,手掌貼住她的翹臀,用力捏了一下。

蔚藍的臉色微微僵了僵,但還是保持著微笑。

沈修遠說:“彈的很不錯。”

他這一句話,蔚藍就讓經理帶她去簽合同,正式錄用了。

錢妮簽完合同,興奮的離開餐廳。

出了花園,在路邊等車的時候。

一輛邁巴赫緩緩朝著她駛過來,在她身側停下。

錢妮往后退了退,好奇的看向車內。

后座的車窗降下,沈修遠的臉就這樣突兀的出現在她眼前。

她不由的睜大眼睛,有點反應不過來,只心跳的飛快,根本控制不住。

沈修遠笑容溫和,說:“上車,我送你一段。”